搞笑明星脸

自从上了围脖,就很少更新这里了,惭愧。而且之前的博客也已经露出围脖的狐狸尾巴——怎么看都像是围脖的拼贴。

围脖上经常有一些奇怪的推荐,比如这个明星脸测试(人脸识别),半夜围脖无人更新,无聊到居然去试了一下,结果,刚好像JF曾经喜欢过的一个女明星,我哈哈大笑,赶快告诉另一台电脑前的JF,他怒斥:“胡说!完全不像!——你又去上什么笨网站!”

我灰溜溜地开始测试Amelie小朋友,再次在半夜爆发出大笑,JF愤怒地说:“你放了我的照片!我像谁?!”

“不是,是Amelie像一个韩国女明星+外国胖老头!——好吧,我满足你,我放你的照片。”

居然,JF老人家像哈里森 福特,我是死活没看出来。不过,JF少年时期非常喜欢《夺宝奇兵》,差点选考古学——甚至学习过一段时间的古埃及象形文字,不过考虑到就业的凄惨前景,遂选了IT。

“你像哈里森 福特,满意了吧?”

他忘了这是个笨网站,露出心花怒放的笑容,寻思了一下,添一句:“必须是年轻时期的!”

“好啦!”我把电脑屏幕转给他,上面的确是青葱哈里森 福特,留着奔放的分头,笑容光辉灿烂又傻兮兮,在我等中年妇女眼中,绝无中年时期的魅力,但JF傻兮兮地表示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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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拍

以前陆陆续续拍的乱七八糟的照片,随便贴,随便写,大家随便看看。

这些还是七八月间拍的。

七彩橱窗。水果环保袋要4欧一个,我在tb上买过一只草莓才5毛。

遛狗女郎,米字旗包包和小碎花裙子都挺有街拍感觉的。

友善的大狗和矜持的老爷爷。

其实,那个时候我正在跟着JF认路,怕忘记,就用相机拍下来。结果一不小心拍到一个轮滑男,非常配合地对着镜头。

巴黎街头的自行车警。上海也有骑着自行车的警察,经常是瘦瘦的中年上海男子,也看不大出来是个警察,慢悠悠地骑着,看起来更像个邮差。不过午夜时分,看到这样巡逻的警察叔叔,还是觉得挺安心的。JF一家都认为上海治安比巴黎好。

新桥骑警比较帅,虽然是女生。

公共汽车上,老太太的包包里探出一只小狗头,是常见的风景。

小公园里很有爱的一对gay。

另一天,读书天。法国的地铁、公共汽车、小公园里,捧着书的人非常多。许知远到法国应该很激动吧。

“多年來,我總是期待在北京街頭看到腋下夾著書籍的青年人。他們可以神色匆匆,也可以散漫不羈,書是他們通往未知世界的船票,也是抵御外界庸俗的城牆。出人意料的是,我一次也沒碰到過。在這座一千多萬人口的城市,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餐廳裡、地鐵中、公園的長椅上,我很少碰到真正的閱讀者——许知远”

地铁站,一个弦乐队经常在这里演出,非常动听曼妙,总是有人驻足聆听,也有人坐在台阶上专注欣赏。有时候是一个欢乐的南美乐队,就没有这么受欢迎。

先贤祠附近一个饭馆,中文写着“卢森堡酒家”,法语写着“越南卢森堡”,杂拌拼盘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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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

上上周五下午,正在香榭丽舍上班的JF兴奋地打电话告诉在家里的我:“下雪了!”我诧异说:“这里没有,还能望见蓝天呢!”不过走在路上,丝丝寒气,侵入骨髓,的确有雪意。次日整个巴黎都开始下雪了,几乎每天一场,到昨天,演成无休无止的暴雪,公交车全线停运,新闻里播音员攒眉告诫大家:别开车出门,危险!——上网看到华人论坛大家嘲笑法国人大惊小怪,这点雪也至于这么着!

昨天下午拍的。窗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虽然巴黎的雪近似中国南方的柔雪,潮湿轻盈,不易堆积。这是楼下一家颇有名气的饭馆,在风雪里,这闪烁的红色圣诞小球,应该是很多旅人温暖的希望吧?但是人满为患,看到很多人进去问了一声便又推门离去了。照片上配着蓝伞的是巴黎柠檬黄的邮箱。另外来不及拍但很唏嘘的是,看到一对旅人,拖着大箱子,打着已经被积雪堆成白色的黑伞,失望地艰难踏雪离去。

JF回家,哼着鼻子说:“我自己都变成白色的了!”鞋子也进水了,他光脚踏在地板上,“这比我的脚热!”

对面屋顶,好像糖霜堆的小屋。

今天放晴了,蓝天白雪,好看煞。——可惜照片拍不出效果。

可惜小家伙居然美美地从中午一点多睡到了三点,手忙脚乱把她送到托儿所,才有空跑出去走走看看。冬日昼短,五点天黑,三四点已经呈现夕阳西沉的景致。刚入冬的时候,五点去接小家伙,天色苍黑,行人稀少,偶尔会一阵时空错乱:我是不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其实现在已经七点了?

街心小公园,雪后寂寂无人。树叶落尽,现出枝桠里的一只皮球。

对比一下,一个月前还是满眼秋色呢。

在圣米歇尔桥上遥望,冬日余晖将圣母院映成柔和的金色,白色海鸟掠过。

塞纳河沿岸的绿色书屋落满积雪。

圣母院前的巨型圣诞树。夕阳和巴黎的建筑衬到颠峰,每每不舍得霎眼地看着,真美啊,可是无限惆怅。一寸光阴一寸灰。

另一侧,公园里的小树也披挂了喜庆的一身。

同一个花圃里。雪。花。——我这是有多安妮宝贝!一喘气儿就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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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拍橱窗

因为space被勒令搬家,又因为阿美丽把一杯水倒在我的笔记本上,又因为懒,又因为⋯⋯所以很久没有更新了。——总之我的“日记品”也就是这样了!以前写日记也就跟年记似的。

断断续续随手拍的橱窗,攒起来一块贴。

古董手绘家具

心爱的传统文具店。二年前第一次来巴黎的时候拍过,现在他们换了橱窗布置。店主是个瘦高老者,非常有风度,秋天,并不冷,也很有型地在白衬衫上围条灰蓝围巾

眼镜店

毛线编织的小玩偶。现在织毛线好像又回潮了?

首饰店的纸板松鼠,手腕上套着镯子

内衣店门口一脸不爽的小狗

老船长的书桌

这组必须给barb,照着Bosch画里的怪东西做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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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色大肥猫

不是加菲猫。
JF的帅哥同事辞职做了漫画家,啊,听起来是多么洒脱浪漫的转身。今年出了一本漫画,他说销路尚可,但是收入大不如前。他原先在JF的公司做设计师,设计游戏的背景、人物造型什么的。他是法国与老挝混血儿,生得高大英俊,不笑的时候轮廓鲜明像沉思的佛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只猫。
我也时常想到转行,但是非常茫然。现在是,女不但怕嫁错郎,也怕入错行。动辄被工作经验困死。自己除了中文略谙熟一点,再无别样谋生技能。以前转过几次工,永远都是编辑,而编辑根本就是老保姆加两边不是人的媒婆加受气小媳妇,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但是转来转去,还是困守其中。生命的路总是越走越窄。

漫画书,计划一共要出三本

折页上的大肥猫非常可爱

于是他特意为我们画了这只猫,看着他趴在幽暗咖啡馆的桌子上,肥猫先生从他笔下(就用的JF递给他签名的一支圆珠笔)一点一点地生出来,真是有趣。羡慕有创造力的人,是否有种造物的光荣,而我永远只会临摹。


去JF爸妈家看见永远懒洋洋的大肥猫阿冲,哎,把你染成橙红色如何?将来帅哥漫画拍电影,请你客串

躺在台阶上像块棕垫,每次从它身上跨过去都需要抑制擦鞋的冲动

羡慕阿冲,终日只吃吃睡睡。在燕南园上班的时候,从窗户可以望见楼下草地上一棵大树下永远盹着一只猫。我和同事mm们都恨不得化身为它。

淡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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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邦周边


其实是昨天没贴完。


先贤祠附近的圣艾蒂安-迪蒙教堂
(L’église Saint-Étienne-du-Mont),是巴黎最受关注的教堂之一:“不可思议地融合了哥特式和文艺复兴式两种不同风格的特征:节节攀升的两个文艺复兴风格的有雕刻图案的山花,上面再加上一座哥特式人字形山墙,人字形山墙上却开了一扇带山花的花窗;在弧形和三角形山花之间则安上了哥特式的圆形玫瑰窗。”这里安葬着帕斯卡尔和拉辛。大一大二的时候摘抄了《思想录》的好些金句,但是对我而言,更多地是一本优美的散文,后面涉及宗教的部分我就没兴趣看下去了。
但是我被精致门楣上的雕刻囧到了,请注意最左边的老人头上顶着一个红色的小皮球!

正立面左侧的钟楼又是具有文艺复兴风格的

左下方这个扭曲狞厉的鹿角似的东西应该是防盗的吧,我很感兴味

从教堂这里回望青色密云下的先贤祠

其实这一路是我们在寻找索邦法语课的授课地点,一路问过来的,而且各个饭馆门口的侍应生全都一问三不知,都得进去问老板。这家饭馆的老板是个老头子,特别好,特意进去拿了一本非常详细的分区地图出来,跟我们指点。我偷空在一边拍饭店里早期vogue封面的装饰镜。

路边漂亮的楼房。

地铁站附近的面包店,La Parisienne,巴黎女人的意思。但是,巴黎女人应该是黑色的吧,这种艳桃红配金,倒是很像大小姐的品味──她倒刚好也叫Paris。。。


得了2010年度巴黎最好吃的法棍大奖赛第二名呢!──不知道第一名在哪里。但是法国人热爱的法棍我也始终没什么感情。记得家乐福在北京刚刚开张的时候,我们全寝室的女孩都跑去一人买了一根法棍,盖受法国电影的毒害也,抱着装着水果和法棍的纸袋子是多么地有文艺腔啊!但是!硬得掷地作金石声,可以做杀人工具,“嘣”一声敲在脑干部位,杀完还可以吃掉凶器,不留痕迹。当然可以归咎为家乐福的法棍水准太差,不过在法国我也一直就懒得吃免费提供的法棍,只有一次,JF教我用法棍浸洋葱汤吃,说是非常法国的吃法,虽然我觉得有点苦力的凄凉感,但是味道倒的确不错。

可爱的招牌。


唉唉,又要害我胖起来了。

包装袋很有三四十年代的感觉。我们买了三明治和两个蛋糕,果然美味,JF这巴黎男人赞不绝口。

JF说自己在附近实习过,带我去一个小公园休息。这个雕塑我觉得很有意思,上面是贝纳丹·德·圣比埃(Bernardin de Saint-Pierre),感伤主义作家──一手支颐,看起来的确很伤感。下面是他笔下人物,相恋而不能结合的保尔和薇吉妮。但是,摆在一起的感觉是,贵族的年轻妻子和羊倌偷情(旁边还有牧羊犬咧),贵族发现了,非常伤脑筋──整个一个查太莱夫人


公园里的小袋鼠们,JF一直说这里可以免费参观动物,结果到了才发现现在开始收费了,要8欧呢,再说我们也没时间。我说:“那这些袋鼠为什么可以免费看?”JF说:“这是广告!”


地铁里的椅子,旁边还贴着剪报说是设计师作品。

继续寻觅考试点。很远,坐了七八站地铁。JF来一招仙人指路

附近有罗丹著名的无手的巴尔扎克雕像。穿着睡袍,扭过头去,似乎不愿见到街景。当时的一些评论认为是
“一块沐浴中的盐石”,“一头海豹”,“一袋石膏”,“一个穿浴袍的雪人,空荡的衣袖让人想起给疯子穿的拘束衣”。不过波德莱尔称赞巴尔扎克塑像为“一个文明及其所有战争、理想和愤怒的产物”。里尔克认为巴尔扎克的身体体现了创作的自豪和傲慢,以及眩晕与迷醉。罗丹本人说:“我的巴尔扎克像,他的动态和模样使人联想到他的生活、思想和社会环境,他与社会生活是不可分离的,他是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人。”大家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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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邦大学

在家里做了二十多天宅妈后,被JF拉去索邦大学(La Sorbonne)报名学法语。

从地铁出来,对面就是有名的圣米歇尔喷泉。wiki说:“由加布里埃尔 Davioud建于1855年,原拟献给拿破仑一世,但是最后决定献给天使长米迦勒(法语:圣米歇尔,Saint Michel)”,觉得有点好笑,可怜的惨遭抛弃的小矮子。

索邦大学由黑老头保安把守大门,也像大部分保安一样可恶,没有听清楚JF的要求就武断地挥手说:“都关了都关了!我们这儿装修呢!”JF后面还排着长队,保安也很有理由执掌生杀大权,与中国机场指挥等候taxi的队伍的保安一个嘴脸。等他又接见了几拨儿慕名来访的群众,JF觑个空儿把藏在他身后的我拉出来:“这是我老婆,是中国人,要来这里学法语!”黑保安这才放行。

装修中。被称为“欧洲大学之母”的索邦成立于13世纪,历史悠久。作为大学,果然是非常美,让我想起卢瓦河谷的一些美丽城堡。


据说壁画反映了索邦大学的历史。

雨果雕像。这里出过Hugo,也出过居里夫妇。JF家附近不远,就是Hugo旧居,著名的孚日广场,有“巴黎最美的广场”之称。
金色的日晷。

图书馆。唉,不知何时我的法语才够水平进去这里。

我当时在紧张地排队,胸中压着即将参加考试的阴云。这些照片都是JF出去闲晃拍的。然后,发现其实今天只是交钱!明天在一个遥远的地方考试!今天可是JF特意请假陪我来报名的,明天要我这个路痴怎么去考试呀?难道这也是考试的一部分么?在巴黎练习问路?而且,本来满心准备引颈就戮,引刀成一快,哪知道又缓刑一天。想起《小团圆》里说的,“大考的早晨,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而且还在第三个地方授课!再接再厉地给我这路痴当头大棒!

路痴惨淡的脸。后面是索邦教堂,“埋葬着路易十三时期的实权派红衣大主教Richelieu,小说《铁面人》就曾以他的故事为蓝本”。


然而转一个弯就看见了Panthéon,在周围的建筑物中如此矫矫不群,静穆伟大。
Panthéon,先贤祠,港台多译作万神殿。前者符合其现实作用,后者则追本溯源,贴近本意。Panthéon,源自希腊语,意为“所有的神”,Panthéon建筑本身即仿照罗马著名的万神殿。最初是路易十五病重时祈求巴黎的保护神圣吉纳维夫庇佑所建的大教堂,然而建成后即逢法国大革命,宗教的权威随圣吉纳维夫的骨灰一起被抛进了塞纳河,大教堂也变成了“祖国和自由的祭坛”,迎来了伏尔泰和卢梭等人的灵柩。
可惜没空进去参观了,另外也很想去附近的中世纪博物馆(Musée de cluny)。我在心里又开始琢磨着和barb贤伉俪去这里那里,逛完了去花神(Café de Flore)呢还是双叟(Les Deux Mag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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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碎片

也许我应该专门设一个分类叫巴黎碎片?

一天和JF及其朋友去吃饭,排队等候,晚上九点多的太阳照在对面,是一所古老的学校,门口男左女右地写着“男孩”、“女孩”,遥想当年,小朋友们要如此壁垒森严地分性别排队进学校。


周日遛女儿,商店大都闭门休息,我只看橱窗,忽然看到路边一家餐馆被《丁丁历险记》画过,当即自以为发现新大陆地哇啦哇啦叫喊起来。JF淡然道:“我带你来过的么,和香港亲戚一块儿。”我这才想起来,果然是两年前来过的。那天有JF全家(第一次见到了JF的弟弟)及其来巴黎扫货的亲戚,场面混乱,我都没有拍照。现在老年痴呆,好像不拍照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逐渐回想起来了,这家饭馆开门时间很晚,菜单只寥寥几样菜,但都极美味,我点的一味白汁鲈鱼,异常鲜美,回味再三。我们离开的时候,厨师也殷勤地出来向我们道别,是一个干瘦小老头,光头,雪白的胡子翘起,像漫画人物一样可爱。非常亲切,又带着老小孩的一丝腼腆。只有他一人做饭,也难怪开门时间晚,菜式少而精,像个隐于世的武林高手似的。但是我随即一阵恐惧,他要是去世了怎么办,就再也没有这家饭馆这些美味了吗?恨不得把他像个文化遗产似的保护起来。

网上找的照片,他比照片上又老了很多,多让人难过。我真喜欢他。

服装店橱窗上,一只太极熊猫。

黄昏,一只鸽子憩在大门的雕像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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